气虚弱,说:“别求他们。我宁可被他们打死了。”
青年乙笑了,说:“走吧。美女都开口了,我们就别为这小子浪费时间了。”
青年乙揽着美女上车了。
青年甲看这棒球棒上沾满了大表哥的血,嫌脏。他一扬手,棒球棒远远就落在了路边的田野上。他上了车,一会,从车窗里飘出一把人民币,落在了大表哥的身上。
下一秒,车子一溜烟就跑了。
大表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身子一抖,抖落了一地的人民币。他浑身发抖,一瘸一拐往棒球所在处走去。他捡了棒球棒,拐回马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报案。他已经记下了车牌号。他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天理了。
路上,有好心人看见了,就停下车,要载大表哥去医院。
大表哥说:“不去医院,去派出所。”
好心人拗不过,就送大表哥去了派出所。
大表哥把棒球棒交给警察,又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警察很恼火,说:“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等事!你不是说,你已经记下了车牌号吗?你说,我记下。”
大表哥说了,警察蔫气了。
警察说:“算了,遇上这事,你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些人,我们都惹不起,何况是你。”
大表哥拖着伤体,连走了好几家派出所。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
最后一家派出所,还把棒球棒给留下了,把大表哥轰了出来。
大表哥在派出所门口晕倒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等他出院,发现单位已经把他开除了。他去找女友,女友穿着漂亮衣服,身上穿金戴钻,她抹着眼泪,说:“都是命,我不怪你。”
大表哥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精神病医院。他在里面疗养了段时间后,被好心的朋友送回了家里静养。朋友交代,千万不能刺激大表哥;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欣晴描绘完这些,哭着说:“这都整的是什么事啊?英莲、丘安,你们以后遇见混混,哪怕吃点亏,也不要试图去讲理。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这样的话,欣晴连着唠叨了一个月。可是,英莲和丘安这次都乖乖听着,没有嫌她烦。他们怕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