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莲家的后面，堆着一些当初建房子剩下的沙子、石子。英莲趁着家里没人，找来破布，缝了一个两个拳头宽的长条布袋。她往里面装了大半袋子的沙子。
她自然不敢把这沙袋堂而皇之挂在房间里。被欣晴发现了，估计被喂一顿辣麻面。她把这小沙袋，藏在床底下。
床底下就放着一些穿剩下的旧鞋子。欣晴不会去翻看的。
习武，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可是滴水穿石、铁杵都能磨成针的道理，英莲懂。
她每天晚自习回家后，都要左手拎着沙袋，右手打上二十拳；然后右手拎着沙袋，左手打上二十拳。
刚开始练的那段时间，她眉毛拧成一团、满脸痛苦状；指关节都打得红肿肿的，疼得握笔都吃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面不改色使劲打上五十拳了。
这年冬天，天降异象。
照理，冷的天气会飘雪；不冷的天气，才会下雨。而这年，下着细雨，天却冷得让人直发抖。雨落在地上，直接结成冰；雨滴在树上，直接结成冰；雨落在电线上，也直接结成了冰。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的天气。
树枝上积起了厚厚的透明的冰棱棱。有些树枝纤细，不堪沉甸甸的冰的重负，断了枝丫；又因为树皮的纠缠，斜斜挂在树上。
这样的天气，英莲和丘安都比较喜欢。因为电线上也结满了透明的冰。有些角落偏冷，冰积得多，把电线都压断了。电力部门修还没断得快，就放弃了，打算等这天气结束了，再统一抢修。所以，晚上没有电。没有电，学校就不能上晚自习了。可以早早钻进被窝暖和着。
这几天英莲和丘安出门前，欣晴都会千叮咛万嘱咐：走路的一定要慢点走，小心被冰滑倒了；路上结冰，车子容易打滑出事故，走路的时候一定要走在马路的最边上。
这天，雨停了，天气灰蒙蒙的。临出门前，欣晴又是一顿唠叨。
英莲说：“妈，我们都多大了，你就别担心了。这会都还没通车呢，路上几乎没车。”
丘安说：“就是就是。这几天去学校，我连一辆车也没有遇见。”
欣晴说：“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嫌我话多。”
英莲和丘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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