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长。她和钱澜两人大声说:“该!该!”
吴达看着人高马大,一杯酒下肚,就上脸了;脸和脖子都红了。
本是本校的学生,吃菜、喝酒、闲聊,很快就混熟了。
潘佳斌说:“英莲,你真的不打算考研了?”
英莲说:“是啊。我都想好了,毕业就去盘安市找工作。这次司考,我觉得过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找个律所待着。”
吴达说:“律所?女孩子最好别进律所吧。我有个亲戚是法官,今年四十多岁了。他说,如果他有个女儿,打死也不让她当律师。潜规则太厉害了。”
潘佳斌说:“如果功利心没那么重的话,进律所应该没事的。”
吴达说:“如果功利心不重,谁会去进律所?要不是抱着能赚大钱的信念,谁会去蹚律所这趟浑水?”
英莲暗想:吴达看着大大咧咧的,看问题倒透。
她认真地说:“我觉得,各行各业都有诱惑,不仅仅律师行业。我更深信,君子取财,取之有道。赚大钱和为社会做贡献,是不矛盾的。我们国家法制越来越完善了。通过公务员考试,法院、检察院也补充了不少新鲜的血液,科班生日益增多,不再是退伍军人的天下。只要自己心中有正气,应该能挺到成名那天的。”
吴达说:“但愿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吧。来!我们和未来的大律师碰一杯,为她祈祷、祝福!”
当晚,大家找着各种由头,相互敬酒。
佟瑞最厉害,她能想出各种点子“以茶代酒”,让那三个男生喝酒。
英莲每次和韩毅远对上视线,就发现韩毅远眼神亮晶晶看着自己,像猫盯着老鼠般。自己成为猎物的这种感觉,让英莲不爽。她回视过去,眼中放上疑惑。
韩毅远笑了笑,挪开视线。
潘佳斌说:“英莲,你之前不是说了,要考研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英莲说:“穷人家,哪里有闲工夫考研读博哦。赶紧赚钱攒嫁妆,以后可以嫁个好人家。”
吴达大笑,说:“原来是愁嫁了啊……”
佟瑞用胳膊肘顶了顶英莲,说:“英莲这家伙,总是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