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是一个寝室的,没有卧谈会。这会,逮着机会了,谈天说地聊个没完。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曾经喜欢过谁。这个话题,让英莲一个激动,轻咳了一声。
佟瑞说:“小狂,你这么激动干嘛?”
钱澜说:“英莲,你是不是打算爆料啊?”
英莲清了清嗓子,说:“史上最悲催的人,估计是我。对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人,念念不忘了近十年。”
钱澜说:“你表白了吗?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英莲说:“对方眼中有没有自己,还是很明显的。”
佟瑞说:“也许你表白了,对方眼中就有你了呢?”
英莲说:“如果要我表白,他才会看见我。那我宁可他永远看不见我。”
钱澜说:“得,那你继续暗恋着,再暗恋个十年八年的,等人家的孩子都打酱油了,就死心了。”
英莲说:“我已经死心了。”
佟瑞说:“你要是已经死心了,现在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英莲说:“我激动吗?我哪里激动了?”
钱澜说:“看看你的脸,红得像只猴子的屁股。你不觉得烫得慌吗?”
英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没有很烫吧?”
钱澜和佟瑞两人贼笑。
佟瑞说:“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哦。长得那叫一个青葱小少年。当时我喜欢他的时候,他喜欢我们班另外一个女孩。当他后来转而喜欢我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对他没了感觉。”
英莲问:“那会你上几年级?”
佟瑞想了想,说:“三年级还是四年级……”
英莲大喜,说:“我终于遇见比我早熟的人了。”
钱澜说:“这算什么?我一年级的时候,就对我们班一个男孩子一见钟情了。长得那个水嫩啊,两眼水汪汪的。”
英莲问:“后来呢?”
钱澜说:“后来,他长残了呗。我就对他失去兴趣了。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大了后,很少有好看的。比如那个释小龙。”
英莲暗想:难怪,自己会和这两位关系不错;原来都是外貌协会的。
她说:“提到释小龙,我想起了我们以前的同学邹舟。他长得和小时候的释小龙可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