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娘亲,我……我逃出来了!”巧巧泪眼朦胧,哭的像只小花猫。
柳远强颜欢笑,摸摸巧巧的头,“你娘亲在哪里?”
“巧巧跑的急,小姨娘被白绫绕住了脚,再然后就被身后的这些人追……”
“看来荣王今天的安排果然是对的。”只见脖颈处不断淌血的嚣张统领向门内退了一步,再然后竟是从里面涌现出更为壮观的千军万马。
今夜是上阳灯节,能够在皇城之中调集如此庞大兵力的人选,莫过一人而已,除了小十一还能有谁。只是,蓝末皱着眉与身侧的小十一互看了一眼,殷慕幽疑惑的眼神显现,这件事与他无关。
“受死吧。”退向里侧的男人一声怒吼,只听得天空中登时涌现出数万计烟火,绚烂的蓝莲花图案在夜空中尤为夺目,一朵一朵仿佛将心底的记忆一层一层翻出来,蓝末的眼神顿时空洞乏力,这分明是东方王族中最为隐秘的一支队伍的联络信号。
东方隐士。
蓝末跟殷慕幽异口同声道,小十一早已将蓝末略微苍白的手紧紧握住,这双手他再也不愿放开,再也不愿。
只是事实的逆转有时并不能事事如意,就仿佛,本该相携继续而行的两人,却是要在这一刻分道扬镳。
蓝末眼眉弯弯,看向殷慕幽的时候,掠过一丝侥幸,她轻声道,“对不起,我本无心这般对你,但是,你却偏偏……”
“偏偏自己送上门来。”恍若地狱地声音在这一刻响起,众星拱月般的男人从柳府深处中缓缓走出,一袭金丝卷边白色长袍,因得落央山上常年不衰的彼岸花而绣得的花样,世间唯有一人敢如此穿着。东方誉沉着冷静地看着已然走向自己的蓝末,他的心间在暗暗发抖。
“末儿,你……”殷慕幽仿若喝了一剂苦药,很涩很涩,就要将他最后的味觉全部消退,“你怎么可以又回到他的身边!”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蓝末的脚步没有停滞,违心的话语在身后缓缓响起,她的眼中无泪,她的心中亦无憾,一个孩子而已,她用东方皇族的孩子来换取那个人性命,怎么说都是一笔很好的交易不是。想到此,心间的碎片只怕不比那一剂苦药好多少。
“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都宁王,不要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今日本王只是卖给荣王的面子,才借兵一举扫除太子余党,名单中没有你,也请你从哪儿来上哪儿去。过于纠缠本就注定的事情,你不觉得很无谓么。”东方誉空口白话说的极为镇定,他是被谁击昏,醒来后,又是被谁误会,这一切,除了天牢中将死的男人,也只有他了,因为这件事情将永远的埋葬在死人的嘴里。
蓝末还未走到东方誉的身边,她的肩上就多了一条藤条打制的枷锁,锐利的枷锁从她的锁骨中穿过,实在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殷慕幽的钨钢剑就要夺鞘而出,他愤怒的看着蓝末任由面前的禽兽肆意**,他的剑又岂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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