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已放在了蓝末的额心,“天,这么烫!”
想容低着头,她一脸委屈,又岂敢乱说,那桶热水只余了半桶,没有敢再继续浇下去。
薄薄的云雾中,忽而闪入一道凌厉的剑光,但见月贝沧手中的水晶球还没有拿稳,那道尖锐的利剑已经挑下了月贝沧头上的一个发簪。
顿时,漫天飞舞的缭绕乌发,在夜色中格外撩人,月贝沧看不出年龄的姣好容颜,纷纷的飞雨中呈现出绝美的画面,殷红的唇紧紧咬住,她手无寸铁,怔怔看着自半空中忽而落下的潇洒男人。
说他潇洒,只因月贝沧的一根头发丝落在剑身上,瞬间被吹成了两截。
她颇为凝重地看向男子,又看了看在纹炉中昏迷不醒地蓝末。
一道妖冶地声线在夜空中响起,“不知阁下夜探沧海小筑,可是为了纹炉中的人呢。“
“废话少说,妖妃当世,我自是来取妖妃你的性命。”只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少年一本正经地说道,刻意压低地声线辩不出是谁。
“就凭你。”月贝沧冷笑两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六角飞镖,说话之间,已从手中飞出,再观屋檐上的少年,身形矫健,堪堪避过那忽如其来的暗器。
一枚六角梅花镖不过是探路而已,只见月贝沧的十指忽而呈现出爪牙的气势,每个指缝之间都出现了若干密密麻麻的小镖,再然后,就是上百枚飞镖齐齐飞向梅花镖的位置。
少年闭气凝眸,时刻恍若有一瞬的停滞,再开启时,漆黑的夜空中顿时绽放出数道绚丽的剑阵,飞镖竟是被这陡然而生的剑阵,全部挡在外面。
“无忧剑法?”月贝沧对于失传已久的柳门武功,也只是在兵书上见过,这个少年看上去不过二十有余,怎么会柳家人的独门剑法,就是那常年居住在柳门的十一皇子,也没有此等荣耀,独享这失传剑阵的殊荣。
“算你识货。”少年一声冷哼,挽起一朵剑花迎上月贝沧送上来的剩余飞镖。
在敌我形势分明的情况下,月贝沧收起了暗器,她没有继续傻傻的攻击,这是以卵击石,她还不至于跟冷兵器世家柳门生出间隙。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跟柳门家主的长房是世交……“月贝沧目露异色,她的话音未落,那一道道剑光确是将纹炉上的阀门给劈了下来。
哗啦……炉子里的热水全部流淌出来,眼瞅着水下落到蓝末的胸前,女子的身体就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剑身滑过硕大的幔帐,再然后,他用幔帐裹着蓝末幼滑的酮 体在空中翩翩旋转,少年一时迷离,他看向蓝末紧闭的眼,微蹙的眉,心间一阵阵绞痛。
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雨水纷纷打在女子秀丽的容颜上,只沾上就瞬间蒸发成空气飘逝,这是体表温度在攀升的原因。
不待少年细想,重新掀起的飞镖攻势在这一刻立时响起。不再做停留,夜色中两道迅捷飘逝的身影,在月贝沧的眼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光点。
“主子,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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