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人们提来一通清凉的井水。
花重锦先是拿出银簪试毒,而后这才身上摸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块灰色的东西。
花玉容不解的问道:“姐姐,这是什么?”
不等花重锦回答,太子在旁喝道:
“妇道人家,不见天日的东西,连犀牛角都不认得,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花玉容又被骂了,脖子一缩,尴尬的低头躲在人群后面去了。
太子望向花重锦,笑道:“皇婶果然是神医,身上竟然随时背着这等稀缺的珍宝。”
这句话,很显然是话里有话。
花......
她很期待见到当那个闷骚的老头得知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儿子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神情,却不料,当两人来到恭亲王面前的时候,却被狠狠泼了一瓢冷水。
其余的人哪里能容的他独拔头筹,争相恐后的上前几步乱哄哄的叫嚷起来。
内玺是我当日来西州帝宫,唯一的随身侍从,他这鹰一样的眼睛,又怎么会不记得?
他正要张嘴再喊,“啾啾,啾啾,你望哪里跑!”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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