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恶魔的印迹就再也无法抹去了。
屈辱吗？
艾以默笑了笑，和那三枪留给她的苦楚相比，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09当院长走出方逸柔病房的时候，正好看到艾以默和助手走入电梯。他一怔，总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就快步走了过去。
09“您是……艾小姐？”院长也跟着走进电梯，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这个女人的下巴有点尖，而艾以默，就算从前再瘦削的时候，似乎也没那么尖吧？
09还有，这个女人三更半夜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墨黑的眉毛微微挑起，完全没有一点温顺的感觉，感觉像个不想被人认出的女明星什么的。
09艾以默没有回答，她根本不担心院长能认出自己，反正早晚有一天，一切都得挑破的，不是吗？
09电梯门在三层缓缓打开，一名医生走了进来，他好像很忐忑，看到院长也在电梯里，就压低了声音说：“最新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要不要告诉洛总……”
09医生把声音压的很轻，后面他还跟院长说了什么，艾以默完全听不清楚。但是，她可以确定医生提到了两个字――许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