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道:“你是不是女人.”
灵雀被他问得一愣.恼道:“废话.我自然是女人.所以我才比你懂得大当家的心思.”
陆骁就笑道:“你既也是女人.那你也是爱说反话.你嘴上说我笨.心里却是觉得我极聪明.是不是.”
灵雀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也不知是恼是怒.只张着嘴说不出话來.
陆骁笑了笑.正色与她说道:“灵雀.你不懂.我现在是该走了.我现在能给谢辰年的.她已不需要.而她需要的.我现在却还不能给她.所以我得走.去夺那些她需要的.回來给她.”
灵雀隐约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可又不明白这道理到底在何处.她还在愣怔.陆骁那里却已是翻身上马.回身向着她笑了一笑.道了一声“保重”.便就纵马向着远处跑去.
辰年在外寨待到天黑才回來.进得内寨寨门.边走边与身边人说道:“陆骁.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瞧我师父吧.”
身边那人顿了一顿.这才应道:“好.”
辰年听见声音微微一怔.转头瞧了崔习一眼.笑道:“一时习惯了.还当是陆骁在身边.”
崔习却只是浅浅一笑.岔过话題.说道:“茂儿这几日会说了许多话.十分好玩.只是喂饭不容易.不像之前那般喂什么吃什么了.”
辰年不觉想起前年冬天初见崔习等人的情形.那时茂儿不过十來个月.却是十分乖巧.便是粗米粥吃得都极为香甜.她不由也笑了.道:“走.咱们去和茂儿一同吃饭.我來喂她.我以前可是也帮人哄过孩子.最是知道怎么逗他们喜欢.”
崔习笑笑.带着辰年回了住所.与茂儿一起吃晚饭.茂儿已是两岁多了.话虽会说了不少.但是吐字却是不清.须得有崔习在一旁讲解着.辰年这才能明了她的意思.
三人凑在一桌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辰年这才告辞出來去静宇轩处.人还未进屋门.就听得静宇轩在内不耐烦地叫道:“平常心.平常心.我也晓的平常心.可这平常心如何才能得來.”
辰年脚下停了一停.掀帘进屋.先叫过了师父.这才与慧明老和尚打招呼.道:“大师又在与我师父讲佛法.”
慧明面上仍是一团和气.不急不慌地答道:“静施主要寻平常心.”
辰年不禁也问道:“如何学得平常心.”
慧明道:“平常心即是道.什么方法可以入道.就用什么方法去学.初祖达摩向二祖慧可传法时说: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
静宇轩一听这个.立刻指着慧明向辰年说道:“听听.又來了.又來了.老娘一听他说这个.脑门子就疼.算了.算了.今日我不学了.你赶紧走吧.”
辰年笑笑.请了慧明出门.笑道:“大师.我先送您回去吧.”
慧明念一声佛号.与静宇轩客气告辞.这才随着辰年出了门來.两人默默行了一段路.辰年忽地问慧明道:“大师.佛法说五蕴皆空.五蕴真的都是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