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瞄着沙蚀黑城轻声说道。
我说:“师傅,不管什么情况都得过去看看,万一是老鬼呢?”
我和茗雅、崔囡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把秦简绑成了几付可以趟在脚下的小竹板。
我说:“师傅,我先上!”
老陈伸手拦住了我:“阴阳冰河就该我先过去,只是那次上了你小子的当,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说:“师傅,必须得我先过去。你在后边危险更大,涣散白随时有可能跟踪过来。”
老陈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理。
我在脚上绑了秦简竹板,把身上带的东西尽量减少,只带了武器和手电。
秦简竹板绑在我脚下,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像穿了一双巨大的鸭蹼。
可是我总觉得手上少个什么东西,胖子那边既然有秦简,会不会还有其它可以帮我们过流沙层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朝沙蚀黑城里喊道:“老鬼,你那儿还有什么可用的,有没有?帮我们过流沙层的?”
那边老鬼只不说话,听我喊完,“呼”的又扔了个东西出来。
我接住一看,靠!
胖子竟然扔了截人腿骨给我,我心里一沉,到底那边是不是老鬼?
那儿来的人骨?
而且这人骨从长度来看,这人活着的时候身材高大,大腿骨长度足有50到60公分。
我一边缓缓前行,一边用人骨试探前方和左右两面“超流沙层”的厚度,尽量找最厚实的位置落脚,顺便给老陈 、茗雅和崔男留下记号。
好在有这支人骨手杖,好几次我都探出“超流沙层”下面上涌的暗流。
我背心冷汗尽出,虽然穿了秦简鸭蹼,短短一、二十米,我仍然走得异常小心。
我终于踩着了实地,我捏着手电朝那怪声儿发出的地方照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在往前走两步,往里一看。
老鬼站在沙蚀黑城里,光着两只脚,张着嘴,双手托着下巴正在那儿“唔唔”狂叫。
见了我,老鬼喉咙里闷声更盛,急着想要说话。
“呼呼唔唔”,我说这什么声音。原来老鬼下巴摔脱了臼,无法说话。这胖子估计听见我们要走,一急之下从嗓子眼里冒出这么大怪声儿。
“老鬼活着,活着,师傅,快过来!”。
老陈、茗雅和崔囡沿着我用人骨试探出来的路径,平安渡了过来。
老鬼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又是一顿“呼呼唔唔!”
老陈只瞧了一眼就说:“好了,好了。老鬼,别说话。无畏,给我块纱布!”
老陈要纱布是要给老鬼做下巴脱臼复位,我撕开急救包,掏出两块纱布递到老陈手里。
老陈把双手拇指用纱布裹上,伸进老鬼嘴里,放在老鬼耳根下两后牙槽上,其余四指放在老鬼嘴外边下颌骨下缘。
老陈说:“老鬼,你看无畏手里拿什么好吃的?”
胖子平时最喜美食,听老陈一说。老鬼眼光一转,瞄向我的手里。
我正怀疑老陈说胡话,我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那儿来的好吃的?
轻微的“咯哒”声儿,从老鬼的耳根下传来。
老陈利用老鬼注意力转移,已在瞬间将老鬼下颌骨的髁状突滑到了原来的关节腔里,老鬼的下巴复位了。
老陈微笑着看着老鬼:“受苦了,周洲同志!”
老鬼双手摸着下巴,惊魂不定的说:“怎么回事?我不就是想泡个热水脚吗?怎么就泡出这么大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