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的脸色还有点白，眉头皱着，显出状态不是很好。
宋秋瑟隐约猜到这件事和赤月澜有关，却还是问：“姐姐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挽说：“今天三公主拿了画稿来找我，我与她聊了会儿天，送她出门，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园，看到兰花长势喜人，一时情难自禁，便把它们摘下来了。”
宋挽说的很快，像是在脑海里已经演练了很多遍，说完她顿住，整个人都变得茫然起来。
她看到兰花长势喜人就摘了它们？可她从来都不会这样做的啊。
宋秋瑟听到宋挽的话也变了脸色，她按住宋挽的手，重复刚刚的问题，宋挽垂眸说：“我与三公主聊天，然后送她出门，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园，看到……”
宋挽的声音戛然而止，唇瓣嗫嚅了两下，没能发出声音。
她忘记自己看到什么了。
宋秋瑟冷了脸，问：“姐姐可是看到赤月澜了？”
宋挽的脑子有点空，一时间甚至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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