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事,你可是冤枉我了,昨日我原本是要去接你的,但咱们大哥一个劲儿的往我头上扣高帽子,硬生生把这差事抢了去,我才没去成,不过我让人搜了十坛陈年老窖回来给你庆功,这下可以了吧?”
卫苑撇撇嘴说:“谁要你来接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赵熠端着凳子往卫苑身边凑了些,问:“那你为什么生气?为夫记得你不是那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无故生气的女子呀。”
没有外人在,他一口一个“为夫”说的坦荡又自然,好像他和卫苑只是天底下最寻常的夫妻。
卫苑被他缠得恼了,恨声道:“你记错了,我就是这种心胸狭隘的女子,反正你马上就要纳侧妃了,她肯定比我温柔解意,以后你就不用来这里了。”
赵熠挑眉,问:“你知道这件事了?”
卫苑反问:“我若不知道,你想瞒我多久?”
赵熠坦荡的说:“这事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我为何要瞒你,我今夜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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