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这么为难,朝紫叶投去求情的目光,紫叶夸张的问:“郡主的表情怎么这么痛苦,可是手疼?”
话音刚落,楚清河松了手,紫叶把陶巧巧拉到身后,自责的说:“都怪我,明知道郡主身子娇弱,我还拿郡主练手……”
话没说完,楚清河沉声质问:“你拿她练什么手?”
陶巧巧本来手就不疼,她不明白紫叶为什么要当着楚清河的面这样说,听到楚清河质问还是下意识的维护紫叶,挡在紫叶面前说:“紫叶姑娘就是帮我按了几个穴位,并没有做什么。”
陶巧巧刚说完,紫叶的针包便“不小心”掉在地上,密密麻麻的银针映入眼帘,楚清河头皮一麻,直接抓住紫叶的手腕问:“你拿她练手扎针?”
话里是掩不住的愤怒和担心,紫叶迎上他的目光说:“是郡主主动说要帮忙的,而且我是大夫,下手有分寸。”
紫叶并不害怕,反而有些理所应当,楚清河胸腔的怒火烧的更旺,他冷声说:“这里多的是人,你想找人练手可以跟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