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而且越西大军在前,所有人的注意力肯定都放在筹备战事上,一时半会儿查不到那些人身上。”
“那也不能放过他们!”
秦岳站起来,气得在屋里踱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得知同族受辱,还白白被杀,却什么都做不了,简直像是蒙住眼睛、缚住手脚被人暴打了一顿。
宋挽点点头说:“自然是不能放过他们,等战事结束,一切都是要彻查的。”
已经死在异乡不能魂归故里的人,冤魂夜夜都在嚎哭不止,总要有人为她们做点什么才行。
宋挽想了想又说:“赤鞑不止让人掳劫了妇人,还将三年前从远峰郡带走的战俘关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觉得他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用意。”
秦岳是个相当正直的人,他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赤鞑的行为,眉头皱起,说:“三年前远峰郡的守城将士大多都战死了,他能带走多少战俘?”
宋挽不知道赤鞑带走了多少战俘,但顾岩廷是很清楚的,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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