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楚清河也跟着笑笑,笑完他低声说:“伯父,赤鞑在越西是出了名的暴虐成性,为了能赢,他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而且他们之前就攻打过远峰郡,对攻城有了经验,我觉得我们要做两手准备才更妥当。”
陶郡守是喜欢楚清河稳妥的性子的,他点点头说:“这里没有外人,清河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楚清河说:“我们食朝廷俸禄,坚守于此是我们的职责,但城中百姓是无辜的,我想提前定一条路线,让城中百姓收拾好细软等贵重物品,若是战事吃紧,早点让人护送他们转移。”
远峰郡虽然不大,但城中也有近十万人,要将这么多人都转移走,是个相当大的工程。
陶郡守有些犹豫,楚清河又说:“若是越西敌军的攻势太猛,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希望伯父能弃城,将手下兵马打散,退守北衡山,以此阻击敌军继续入侵。”
这话有些过于悲观,陶郡守的眉头皱起,楚清河压住他的手说:“伯父,这是我做的最坏的打算,并不代表一定会发生,而且今晚这些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