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顾岩廷和楚清河便出发离开了,谁也没有惊动,宋挽刚洗漱完,陶巧巧便冲进屋来问:“那个大混蛋和顾岩廷都不见了,他们去哪儿了?”
宋挽不答反问:“陶郡守的酒醒了吗?”
“醒了,”陶巧巧下意识的回答,被分散注意力,“他喝太多了,脑袋有点疼,我娘在照顾他。”
宋挽温声说:“他的年纪大了,以后要注意不能喝这么多酒。”
陶巧巧认同的点头,说:“以后我会看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这么喝了。”
宋挽说:“我记得一个很有用的解酒方子,一会儿我写下来,以后你可以让人熬给陶郡守喝。”
以前宋父应酬完回来,宋母就是用这个方子给他解酒的。
陶巧巧道了谢,等宋挽写完方子给她猛然想起正事,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大混蛋去哪儿了?”
“他不肯告诉你便是不想让你知道,我自是不能多说。”
陶巧巧鼓着腮帮子说:“他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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