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叶夫人等不及问:“那条路很偏,邵公子总不会也正好同路去校尉营吧?”
邵逸轩先向叶夫人拱手行礼,然后才说:“我是来参加春试的,只会读圣贤书,并不精通舞刀弄枪之事,当然不是去校尉营的。”
“那你是去做什么的?”
之前被宋秋瑟怼了的胡夫人迫不急待的追问,只盼能抓住宋挽什么把柄,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
邵逸轩叹了口气,面上浮起些许惆怅,说:“侯爷在我陷入低谷的时候收留了我,我是去祭奠历任越安侯的。”
邵逸轩的语气有些凝重,被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想起校尉营离皇陵不远,初代越安侯不喜欢被约束,向往自由,死后并未葬入皇陵,而是在皇陵旁边辟了一块地出来。
邵逸轩继续说:“那里也是有专门的人看守的,太子妃若是有什么疑虑也可以召人来问。”
所以这真的只是巧合?
众人有些不愿相信,宋挽适时开口说:“事情闹到这一步,太子妃,我觉得有人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