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没听出来,跟在叶夏身后便进了堂屋。
“这向北家的还真没骗咱。”狗剩娘稀罕得瞅着缝纫机上看下看好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到缝纫机前的高凳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对胡大喇叭和另外两个妇人说:“俺家狗剩就这么一件褂子,俺得赶紧给他缝补缝补,不然,他连家门都出不去。”
胡大喇叭在心里翻个白眼儿,撇嘴说:“狗剩既然急等着穿,你这做娘的咋不提前在家给他缝补?”说完,她也没看狗剩娘的脸色,拉着叶夏进了东屋:“婶子就是过来看两眼你家的缝纫机,可没想过来占你的便宜。”
在胡大喇叭几人随叶夏进堂屋后,陆老太太沉着脸在院里站了好一会,见这家里大的小的没一个搭理自个,不由冲着堂屋门口好一阵痛骂,临离开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眼大福哥仨:喂不熟的白眼狼,难怪不招她喜欢。
“大哥,奶骂人真难听。”
二福皱着眉头,望向空荡荡的院门口,愤愤地嘀咕一句。
“当没听见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