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厂长怎么就来这么一句?
“不明白是吧?”招呼陆向北坐下,薛厂长开始对他前面的话解释起来:“这次前往京市开研讨会,你的名额原本是指定好的,但谁知道,就在我给发电报的前一天,就在我给你发电报的前一天,省城那边有打来电话,说你的与会名额被取消了,当时,可把我气得够呛……”
端起茶缸喝口水,薛厂长见陆向北面沉如水,看不出有丝毫异样,心里禁不住一阵腹诽:臭小子,处惊不变,越来越能稳住了!
“想知道你的与会名额后来又怎么补上的吗?”
瞅着陆向北,薛厂长挑挑眉,却半晌都没等到陆向北做声,这使得他顿感无趣,又是摇头,又是无奈,笑指指这位已故老友的好养子:“你这小子未免太沉得住气了!”
“我的与会名额不是被取消,是被人取代更为准确一些,至于后来又被换回来,应该是省里哪位领导发现与会名单出现问题,才及时做了修正。”
陆向北低沉的嗓音自喉中缓缓溢出,听得薛厂长挑眉,一脸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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