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齐伯仁根本来不及阻止。
“老叶,恢复记忆是好事,你做甚要这样?”说出这话,他才发现叶明义的脸微微有些肿,登时,他起身,双手叉腰,来来回回在办公室走了几步,
片刻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叶明义,瞪眼说:“咱们共事多年,你何时被困难打倒过?这眼下遇到点事儿,咱解决就是,你犯得着作践自个?”
叶明义捂住脸,良久,待情绪平复下来,他才放下手,一脸痛悔地缓缓说:“我原名叫叶明义,自记事起,身边只有爹娘……”齐伯仁静静地听着他说起往事,说起那些曾被遗忘,现如今恢复起来的记忆。
“看到娘一拿起我爹留下的纸条就落泪,我心里难受,就想着去把我爹找回来,可我那会混账得忘记自己一走,家里只剩下娘和先天口不能言的弟弟,还有呀呀学语的妹妹,我就那么走了,结果……”
说着说着,叶明义哽咽得没法再出声。
齐伯仁眼眶泛红,哑声规劝:“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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