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你怎么还待在合唱队?”
老支书走进五年级教室,眼睛紧锁在钟晴身上:“取消你合唱队员资格的是我。”这话是实话,和小夏没半点关系。
“你们欺负人!”钟晴眼里泪花闪烁,哽声说:“我不就是肚子不舒服,没有来得及和大家伙登台吗,你们至于要这样对我?”
“你是真肚子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我们庄稼人心思浅猜不到,但作为响应国家号召,来我们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识青年,你在集体需要你的时候临阵走人,这种行为无疑是心里没有集体,不把集体放在眼里,无视集体荣誉的体现。”
被极有名望的老支书下那样不堪的批语,钟晴是怕的,她怕双槐大队就此容不下她,怕双槐大队把她的情况反映给公社,甚至是县城的知青站,要真那样的二话,她肯定会被调到更苦,更深的大山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不可以,不可以那样,她好不容易才对这歌双槐大队有些熟悉,绝对不能被调到别的,未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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