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以及她前段时日被人抬进卫生院那一出,不难让大家伙想到叶校长娘几个从老陆家分出来单过前那几年,过得日子绝对不怎么好。”
刘鲜花想起她进村时听到的那些闲话,定定地看着她家大哥问:“那我听来的那些话都是瞎话吗?”
“不过是那些妇女的酸话罢了。”刘大成说着,摇摇头,这才又开口:“向北是个大老爷们,这突然回家听到婆娘娃儿在家没少受委屈,他能不对婆娘好些?”再没脾性的男人,得知妻儿在家遭受老娘和妹子作践,心里都会有所触动吧?
何况,向北给人的感觉,打眼看就不是个软乎性子,又岂会容那一大家子继续折腾他妻儿?分家,护媳妇,对媳妇好些,说起来,就是在狠打老陆家的脸!
“再说了,经过卫生院那一遭,你向北哥的婆娘,也就是叶校长似乎一下子大彻大悟,不再像以前那样见人不说话,总之,她变化很大,村里人现在都佩服她得很。”
“可俺还是有些难受。”刘鲜花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刘大成一阵头疼:“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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