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必要把他他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对妹子说说,如是想着,他也随心再度开口:“花花,向北当年为啥被老陆家那婆娘送人,这事儿你当初应该听娘提过……”
“卖钱。”
刘鲜花气呼呼地插句嘴。
“是啊,咱村谁不知道三婶子是个偏心眼,为几个钱,为给家省口粮,就把养到十一岁的儿子送人,但那是人自己家的事儿,旁人又哪来的立场说三道四。”叹口气,刘大成吸口烟锅,续说:“村里人谁都没想到,向北时隔多年会重回老陆家认亲,那会,你说你喜欢向北,说你想嫁进陆家,爹娘实在拗不过你,答应你上陆家问问,只要陆家愿意上门提亲,把你嫁进陆家门也不是不可以,但谁知道三婶子她……”
“老虔婆咋说的?”刘鲜花抓着被子,有些紧张地问。
刘大成将烟锅放到炕沿上,抬眼看向她,嘴巴动了动,方说:“娘是被三婶子赶出家门的,好在是晚上,不然,咱家和你恐怕都会成为村里的笑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