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叹口气,单手拄着下巴望向窗外:“那狠心的爹娘,在大闺女刚刚十五岁那年,就把她卖给深山里的一个老光棍做婆娘,我妈说那闺女到那老光棍家里没两天,便被老光棍喝醉酒失手给打死了。”
陆向阳嘴角紧抿,静静地听他说着,半天没出声。
“而那对狠心的爹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对小闺女该怎么宠还怎么宠,没少被村里人吐唾沫星子。”
“他们不得好死!”陆向阳这时狠声说。
小王看眼他,说:“一天夜里,那家的小闺女卷走家里所有的钱,被别的村一个没爹没娘的二流子给拐走了,老两口那哭得一个惨,但谁理他们。”停顿好一会,小王续说:“后来那两口子一前一后饿死在冬夜里,被村里人发现时,身体已经硬得不能再硬。”
陆向阳喃喃:“这或许就是报应。”
“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好好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我给你说,老师冷是冷点,但人好得很。”小王抬手,拍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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