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相当压抑,慢慢的和村里人不再走动,直至包产到户,改革春风刮到他们这,大哥二哥带着他们的妻子和闺女离开双槐村,前往南方城市务工,想着能去去一家人身上的晦气,免得终了王家留不下一条根儿。
走了,一个两个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把她邮给老娘的“一百块”看病钱,经老支书的手原样交回她手里,他们这么做,把她这个妹子置于何地?
是彻底和她决裂,不再认她这个妹子了么?
那一刻,她心里又痛又怨,还有些许后悔。
如果,如果她能早些回家看看,能在大侄儿生病,在娘病得不行的时候回家看看,或许家里随后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事儿,然而,世上什么都有卖,唯独没卖后悔药的。
现在,她有幸重活一回,能再看到亲人,说心里话,她其实是高兴的,可一想到曾经的种种,一想到大哥二哥不声不响去南方务工,将她寄给老娘的看病钱经老支书回转她手上,抛下她这个妹子不再理会,她心里的怨气便不受控制地往心头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