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叶夏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哪个。
“我愧对她,愧对孩子。”陆向北眼睑低垂,喉头发紧,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她没怨怪你。”
这是原主留下的记忆告诉她的。
那个懦弱,活得窝囊的苦命女人不但没有怨怪这个男人,反而在临离开时对男人和孩子生出浓浓的愧疚。
她有感觉到,在原主对她说谢谢,在原主离开那一刻,她有真切感觉到。
再结合原主留下的所有记忆,她知道这愧疚来源于哪里。
既已换亲嫁人,既已生下孩子,却因对母亲生出的怨,因年少时那懵懵懂懂的感情,因那一抹隽秀的少年身影,排斥婚后的生活,排斥成为人妻,再加上性子使然,带着孩子把日子过得比
黄莲还苦。
离开是原主选择解脱的一种方式。
是,她是解脱了,可她的解脱也为她带来对这个家的不负责,对男人和孩子的愧疚。搞科研本就是一种特殊的职业,这样的职业使得他不能像在其他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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