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爹前往L省鞍市看望远嫁的姑姑,谁知,出火车站不大会就和爹走散,当时,他吓得呆怔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好,眼看着天快黑下来,又是冬日,使得他没过多久就懂得牙齿打颤。找不到爹,也不知道姑姑家的具体位置,加之胆小不敢询问路人,直至天色彻底黑下来,他还傻傻地站在原地,熟料,但他快要冻僵的时候,一道听起来冷冷的男声在他身旁响起。
“和家人走散了?从哪来,要去哪?”
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却特别有耐心地站在他身旁,等候他作答。
当他说出从哪来,要到哪去后,男人给出简单一句:“跟我走。”他傻傻地跟在男人身后,因为紧张,因为害怕,竟出奇地变成话唠,不成想,好心帮他的这人,脚步微微一顿,开口说他们是同乡,还说他们是一个公社的,就这样,他张嘴就喊哥。
有熟人帮忙,在姑姑一家和爹找他找得正发紧的时候,他被陆哥带到亲人面前,那一刻,爹拉着他二话不说,就要给陆哥跪下,不过,有被陆哥抬手制止。后来,他从姑姑嘴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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