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尖。
似乎有些顾虑地说:“秦森毕竟是秦公卿的儿子,我怕他会生出什么歹心来。”
“这个应当不会。”
秦时月也不敢太笃定,便又说:“要是真的有这个担忧,也无妨,秦森不会武功,秦公卿和秦思明的穴道他解不开,也酿不成什么祸事来。”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如凝也不好再拒绝了。
况且,现在这样,人人自危,谁能独善其身呢?
吩咐好了一切,秦时月也没有心情进去看秦公卿和秦思明父子那两张恶心的脸了,直接回了房间,拿出自己的宝剑来,用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
这把软剑,跟随了她很多年。
说起来,还是莲生送给她的,是他亲手打出来的,锋利无比,具有不少的灵气,他常说,这把剑,就是她秦时月的命。
要她好生照管着。
这么多年下来,这把剑不知道喝了多少人的血,已经变得戾气很重,但是,这锋利的程度,却是半点都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