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谢令书那个女人心里已经变态。
知道清芜是夜舯政的女人,还把她的脸给毁了,这是为了报复夜舯政,发泄自己内心的怨恨。
秦时月看见这样的清芜,心里是心疼又气。
气她不知轻重,擅自跑来杀谢令书,把自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境地之中。
现在,还让她和余欢无路可走。
只是看见她伤成这样,心里是心疼极了,也不忍心责怪。
“好。”
余欢点头,上前,抽出腰间的软剑,就去斩锁住清芜的铁链。
那软剑碰到锁链,发出铮然的声音来。
那一刻,秦时月的眼前突然银光一闪,她的脸色猛然大变。
砍断那锁链,就是触动安置好的一些机关,机关里面射出来的牛毛针,正向余欢的背后射过去。
余欢背对着,半点都没察觉,伸手扶着清芜了。
没有想太多,秦时月飞身便扑了上去。
衣袖中伸出一条五色彩带来,如同彩虹一般,一条玉带横伸出,卷走了大半的牛毛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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