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千浓顿了顿,斜着眼睛看着蝶奴,优哉游哉地开口:“回去告诉扶摇,除了我,谁敢觊觎,便只有一条路。”
蝶奴的身体颤了颤,咬着唇看着千浓,她很清楚她说的那一条路,究竟是什么的一条路。
无非就是一场杀戮,而且,会是一场很残酷的杀戮。
千浓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缠着自己腰间的红色璎珞,在雪白的手指上缠满了一圈又一圈。
那动作神态,更是十分的慵懒。
最终喃喃地说:“成亲?这个真好玩。”
她会把她的婚礼,变成丧事,敢算计她的女儿,这一次,她饶不了她。
千浓下了狠心了,谁都不能动本来属于她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公主和秦王的婚事,这个是后事,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回去藏仙寺好好看看,你守护的东西,现在怎么样了?”
蝶奴说完,便掩着胸口快速地离开。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