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按时辰算,今晚我在他的院子里的时候,正是扶摇送走秦如鸢的时候,所以那少年给我做了证。”
“不可能,被幽禁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的小少年,身份一定没有多么金贵,怎么可能见得到皇上?而且和皇上求了请呢?”
清芜压根就不相信这一点。
秦时月挑了挑眉,慢吞吞地说:“所以我才觉得今晚上真是太玄了。”
“哎呀别说,明天去找找那少年不就得了?”
绿萝杉见秦时月和清芜纠结,受不了地站起来。
反正她们有武功,进去一个小院子也不难,就算有那什么侍卫。
秦时月斜眼看了她们一眼,嘱咐说:“那小少年怕生,你们去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吓到他。”
想起晚上他给她包扎的情景,秦时月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觉得那个小少年纯良如小白兔,但是他下手,可真不是盖的。
两个人应承下来后,便齐齐地退下去了。
秦时月也觉得困倦,想着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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