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要和秦燕舞好好地对上一些话,她也好明白她的怨恨从哪里来的。
现在九皇叔在这,她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而更要命的是,秦燕舞竟然真的那么不要脸,清歌这么去回话,肯定说了九皇叔和秦时月还没起来,她竟然也来了。
一点都不懂得忌讳。
而且,风姿卓越地站在纱帐之外,还十分的自在。
“皇上听说九皇叔病了,特意让臣妾来瞧瞧,现在看来,九皇叔的身体,果然抱恙。”
秦燕舞巧笑嫣然的,一身华衣,越来越雍容华贵。
这么一段时间,她倒是更适合了宫廷的生活,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后宫的妃子。
再也不是那个当初哭着求她,说自己想要离开皇宫,逃到别的国家去躲藏起来的秦燕舞。
她的成长太迅速,秦时月都有一些的不适应。
九皇叔不吭声。
秦时月看了看他,回了话:“九皇叔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劳烦昭仪娘娘走了这么一趟了。”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