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秦时月被炸毛。
十分不满地嘟囔:“是鸳鸯也就算了,竟然还是水鸭,而且……”
她皱着眉头嫌弃地说:“而且还是一只肥肥的水鸭。”
“哈哈。”九皇叔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手搂在秦时月的腰上,稍微地用力。
等到笑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这才停下来,十分感慨地说:“月儿可是越活越年轻,竟和一个孩子置气。”
“你又错了,我可没有和小秦森置气,我只是郁闷,为什么同样是水鸭,你的毛,却是金色的。”
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那小家伙,现在也知道投其所好了,分明就是在讨好九皇叔,而打压她秦时月的。
九皇叔笑得更欢了,歪着头想了想说:“兴许是小秦森觉得,我长得的确比你好看,所以特意让我显眼一些。”
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英明了,乐呵呵地笑。
却让秦时月很不屑地皱起了眉头,把那幅画收了起来,虽然表现得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