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皇帝就是在等这样的机会。
但是,秦时月怎么能让他再有这个机会了呢?
好不容易才废掉了他,现在,不趁机除掉他,那还真是她最大的失败呢。
再过了半个月,雪已经融化,醉人的春天,才总算是露出了本该有的柔软,春风吹遍大地,楚风行馆迎来了勃勃的生机。
秦时月的伤势也已经痊愈,这得多亏了绿萝杉。
绿萝杉和清芜的性子倒是很相似,洒脱不羁,却比清芜还要多了几分的豪爽和阴邪。
或许是因为年长的关系,阅历自然比清芜广,举止之间,自然就比清芜多了几分成熟自在。
她每一次见秦时月,都要说上一两句风凉话。
就如同此刻,她给秦时月把完脉,收起手中的红丝线,凉凉地丢出来一句话:“好了,总算是救回来了,死不了了。”
满屋子的奴婢都汗颜不已。
秦时月也只会容忍绿萝杉这般放肆了,而绿萝杉,也是从来都不会收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