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阎修已经受了重伤,无力抵挡。
飞了出去,又是重重地摔下来,哇地连吐三口鲜血。
脸色便更加惨白。
楼云拂却还不解气,动怒了骂他:“不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罔顾自己的生命,阎修,你长能耐了。”
楼云拂对阎修的训斥,像是一个主子对下人的训斥,也像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恨铁不成钢的谴责。
这在秦时月听来,多少有些的刺。
看来母亲,和这个阎修,有着不同寻常的瓜葛。
对于楼云拂的训斥,阎修不敢反驳,擦干了嘴角的血,尊敬地说:“阎修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想死了。”
楼云拂挥手就要上前再打阎修,却被如凝给挡下,她轻声地劝:“小姐,要顾全大局。”
这么一劝,楼云拂才冷静了下来。
看着阎修,眼神阴冷:“阎修,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姨娘要什么交代?”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