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束腰,凝成了一股,和清芜打斗。
清芜身上没有伤,而五皇子就惨了。
手臂上,胳臂上,都有剑伤,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衣袖。
甚至是脸颊上,都被划破了一条细长的伤口,从鼻梁到脸颊横着,渗出血丝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秦时月多少有些的诧异,素来飞扬跋扈,专横傲慢的五皇子,被清芜这么欺负,却就是不准自己带来的门客插手。
自己和清芜周旋,又因为手中没利剑,屡屡吃亏。
而清芜,又是不依不挠的。
这场架,看来是不分出胜负,是停不下来了。
清歌见秦时月来了,急急地说:“皇妃,快想个办法让他们停下来吧,出事了就不好了。”
“什么办法?哪有什么办法?”秦时月冷笑了一声。
这清芜的性子素来桀骜,今天遇上了五皇子,不杀了他,不罢休。
要是杀了五皇子,这清芜就保不住了,秦时月又得少一名得力助手了。
她现在,还不能出事。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