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桢随即厌恶的瞧了顾氏一眼,随后便转身踱步出了卧房。
婉桢在回去的路上,步子走得极快,面色阴沉着,且夹带着气愤,随后她回首对凌香道,“你赶忙去暴室,给暴室掌事些银两,告诉她们,不必善待千琴,我下午会前去一趟。”
凌香当即应下,随后便转身急匆而去。
下午,婉桢准时来到暴室,身后的凌香低沉着语声道,“主子,您又何必要如此呢?若是被荣亲王殿下发现您来了,必是要追查的。”
婉桢当即气愤道,“你以为我是在帮顾氏吗?若不是怕顾氏会供出我,我才不会这么做。我曾以为顾氏是个聪慧之人,到头来不过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凌香瞧着婉桢起怒,一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婉桢身后。
而这暴室,和地狱仿佛只有一步之遥。在这里,没有尊严,更别说是怜悯,只有残酷无情的遗弃。
残酷的刑罚,折磨得着每一个人的身体,有的人心灵早已被折磨的没有了底线,可有些人的心灵,却依旧如初。这里的人已经不敢再思量日后的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预测,眼前的黑暗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们甚至不再相信,自己能否寻到光明。
一团团的阴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头顶,它像一团毒物,浸湮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体。
婉桢走到千琴的牢狱前,停下了脚步。而此刻的千琴,已经浑身是血,蜷缩在牢狱的角落,残暴的酷刑,促使她感到死神正在逼近身边。
婉桢的眼底不带一丝怜惜,冷冷的唤了声,“千琴。”
千琴缓缓睁开双眼,瞧到婉桢的那一刻,她好似看到了最后的希望,她挣扎着爬到牢狱门口,声音沙哑着道,“婉氏,您救救奴婢。”
婉桢当即阴冷一笑,缓缓蹲下身子,眼底透着十足的锐利,语声虽温柔,但却似带着刀子般令人感到害怕,“我这不是来救你了么?让你早日解脱这苦难。”
千琴瞧着婉桢此刻阴毒的面容,她根本无法相信婉桢是来救她的。千琴有些担忧着紧了紧唇角,轻轻唤了声,“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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