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醉瑶到了历城,已是夜晚时分,几日的赶路使得江醉瑶有些疲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住在知县府,舒舒服服的泡在木桶里。
袭秋则侍奉在身侧,小心翼翼的为江醉瑶擦拭着身体,含笑道,“主子您终是平安归来了,奴婢真是担心死了。”
江醉瑶顿时和缓一笑,“我也没曾想会这么快就回来。”
“主子在外面是不是吃苦了?奴婢看着您的手都受伤了。”
“有时候吃苦未必不是好事,只有吃尽苦头,才能磨练一个人。”
袭秋当即含笑不语,随后轻轻擦拭着江醉瑶的手臂,忽然笑意尽散,不禁惊异道,“娘娘,您的守宫砂……”
袭秋有些欲言又止,江醉瑶顿时提唇一笑,“是荣亲王。”
袭秋当即又是一惊,“主子,您想通了?”
江醉瑶点了点头,“袭秋,我喜欢荣亲王,也被荣亲王为我挡下那一剑而感动。在这权势充斥的皇室,我应该珍惜,不是么?”
袭秋随后思索片刻,只是淡淡道,“只要主子您想清楚了便好。”
就在此时,秦南弦缓缓而进,袭秋瞧见当即吓了一跳。
秦南弦忙是抬起手指放于唇边,示意袭秋不要出声,随后接过袭秋的手帕,示意袭秋退下。
江醉瑶此刻却没觉察到,继续言道,“我自然是想清楚了,我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荣亲王也同我一样,都有过感情不易的阶段。”
身后秦南弦不禁幸福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温柔的再为江醉瑶擦背。
江醉瑶随后笑道,“袭秋,你怎么不说话了?”,就在刚要回首之时,瞧见秦南弦当即大惊失色,忙是捂着胸部,惊叫着,“啊!怎么是你!袭秋哪里去了!”
秦南弦倒是无所谓道,“你这般惊慌作何?”
“你说我为什么惊慌!我在洗澡,你快出去!你怎么这么爱看别人洗澡,上次就是这样偷摸进来的!”
秦南弦当即玩魅一笑,贴在江醉瑶的耳边温柔道,“你哪里我没看过?有什么害羞的?”
江醉瑶当即脸颊绯红,竟有些语无伦次,“你……你说什么呢!你给我出去!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