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喜欢！”
张清凡笑着点了点头：“其实这几种形象，我比较喜欢模糊到没有具体五官的这个描述。这正应合了那句佛语：‘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五官是什么？长相是什么？皮肉也！”
刘一山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您从来没有暴光过，外面也从都没有您任何的照片传出呢？”
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韩无敌再把手伸向另外一位看起来精明强干的中年男子：“来，山子，这位叫马小虎，他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吧？”
刘一山又是一愣：“三合会的总龙头？”看到马小虎笑着点了点头，刘一山转脸看向那位豪迈的中年人，“那这位……就是唐副总龙头了吧？”
“是我。”唐小庄大力地点了点头，“小伙子眼力不错。”
刘一山笑了：“这不算眼力，因为我不是看出来的，而是猜出来的。”眼光一一从三人的身上扫过，刘一山不由惊叹，“全国青帮总龙头和全国三合会总龙头副总龙头齐聚，x市真是好大的面子。”
几个人互视一眼，又笑了。唐小庄又一次伸手在刘一山肩膀上拍了一下，刘一山的牙也再次呲了起来：“不是x市好大的面子，是你刘一山刘大当家好大的面子。”
刘一山的牙还没有呲完，顿时便傻眼了：“我？唐前辈的意思是……你们都是为我来的？”看着三人含笑点头，刘一山惴惴不安地看了韩无敌一眼，小声问道，“韩叔，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
“啊？”刘一山又傻眼了，“那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了吗？居然惊动到三位前辈了？”
“这孩子，好象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找谁必须得有什么理由一样。对了山子，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张清凡关切地问道。
“哦，十三姨专门帮我从德国请了专家过来，手术很顺利，多谢张帮主关心。”不知为何，刘一山有一种感觉：张清凡这句话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客套，而是真正的关心他母亲。
“哦，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山子，你之前在电话中说你今天早上遇到你姐了？是怎么遇到的？”韩无敌接过了话。
“哦，说起来也算巧合，今天早上，晓光打电话给我，约我去佛山大酒店吃早茶，在佛山酒店偶遇的。”于是，刘一山把早上发生在佛山大酒店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自然，他利用‘思想阅读’从管建军的记忆中获得管建军不仅逼良为娼拍三级片，而且还贩毒的事情他没说出来。
“这么多年，苦了她们了。不过，现在好了，你总算是见到她们了，她们的苦日子也算是过去了。”韩无敌叹了口气，“山子，你会因为你妈当年抛弃你和你父亲而对她心生怨恨吗？”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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