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把手指放到十二鼻子下面的时候才发现，十二真的已经死了。
蒯达凯阴沉着一张脸，双手捏住十二的下巴，强行打开他的嘴巴，这才知道：原来，十二直接咬断了自己的舌根，又强迫自己把断舌往下咽去！
咬舌确实不能自尽，但是咬断舌头以后，吞咽断舌本就会引起血液的剧烈流动，而大量流入气管，也可以因为气管堵塞；再加上十二立刻就闭紧了自己的嘴巴，血液流不出去只能往喉咙和气管里流，从而让十二直接窒息而死！
十二咬断十五的舌头，只有想让他说不出话来，所以只咬断了他的舌尖；而他自己，却因为觉得自己为了救程远而辜负了父母临终前的叮嘱，还亲自把自己的亲弟弟变成残疾而觉得生不如死，所以他直接就咬断了自己的舌根！
蒯达凯狠狠地丢下十二的尸体，回头看时，却发现许人杰只是抱着十五而并没有打他，不由得又怒了：“你干什么？怎么不动手？”
“二哥，我……”
“你什么你？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想造反吗？”被十二和十五的举动刺激得已经有些疯狂的蒯达凯恶狠狠地喊道，一把从许人杰的手中抢过十五，啪啪又是两个耳光甩了过去，“居然对程远这么忠心，我哪里比他差了？”
一声微弱的呻吟，再一次从十五的口中发出，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想不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蒯达凯被怒火刺激得已是有些扭曲的脸，不由吓得又一次闭上了双眼。
然而他这个举动看在蒯达凯眼中，刺激得蒯达凯胸中的怒火更炽：“怎么？小十五，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二哥吗？如果抱着你的程远，你恐怕早就开心地抱着他的脖子笑起来了吧？”
“大哥？”这两个字一砸入十一的脑海中，立刻就让他想起了十二，张了张已经疼痛到麻木的小嘴，他艰难地喊道：“哥……”
然而，他恐惧地听到，自己发出的，只是一声模糊的呜呜声。
蒯达凯冷哼一声，抓着十五大步来到了早就已经被吓呆的十三面前：“十三，你也想和他们一样吗？”
回过神来的十三也是冷哼一声：“十二哥宁可让自己和十五死了也不出卖大哥，你以为我不如他们吗？”
蒯达凯狞笑起来：“有骨气！那么，你是想和十二一样去见阎王呢，还是准备像十五这样一辈子做个哑巴不会说话呢？”
一向口齿伶俐的十三顶撞道：“你以为害了大哥你就能做老大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永远也赶不上大哥一根脚趾头。在我们的心里，你连给大哥提鞋都不配。”
蒯达凯再一次恼羞成怒了，他疾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十三的下巴：“好，说得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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