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是真的想看着我当面扭断你亲弟弟的脖子吗？如果不想的话，就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把大哥藏到哪里去了？”
十二倔强地瞪着他，不再出声。
蒯达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十五的脖子，十五仿佛感到一条冰凉的毒蛇缠上了自己了一样，不由得又打个哆嗦，一行温热的液体，自十五的裤子中流了下去，十五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蒯达凯曲起大拇指和中指，在十五的脖子上渐渐用力，十五只觉得自己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一双眼珠子也瞪得老大，困难的呼吸，让他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小舌头。
看着十五那难受的样子，父母临死前的叮嘱在十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真想把程远的下落告诉蒯达凯，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程远几乎是拼了命把自己兄弟二人从火海中救出来的情景也在他眼前闪过！
十二和十五兄弟二人是香港人，父亲都是洪帮中的成员，被仇人杀害之后又放了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家，在大家都围着被大火笼罩了的屋子议论纷纷的时候，刚做完一单生意的程远刚好从那里经过，看到火势已经大到无法扑灭了，摇头叹息一番就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听到火中有小孩子的哭喊声，当下想都不想，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脱下外套顶在头上就冲了进去。
大火弥漫中，他好容易才找到两个已经被呛到几乎昏迷的孩子，连忙一手一个抱了出来。
大一点的男孩却挣扎着哭喊：“救救我爸妈，他们还活着，他们真的还活着。”
程远二话不说，放下两个孩子，厉喝一声‘呆在这里不许动’，就又冲进了火海中。
等到他把那夫妻二人都救出来的时候，女的已经死了，男的也已是气若游丝，因为担心爱子才强提最后一口气，艰难地把两个儿子的手放到程远的手中，期待的眼神，定定地看着程远。
程远明白他在想什么，当下点了点头：“我叫程远，上海人，我会带他们回上海，把他们当亲弟弟一样看待，抚养他们长大成人。”
得到了程远的承诺，男人吃力地动了动嘴角，想要扯起一个微笑来，却终于没能做到，略显遗憾地闭上了眼睛。
程远连夜安葬了这夫妻二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兄弟二人回到了上海。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十二当时六岁，而十五，则只有四岁。
…………
天人交战的纠结，让十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十二那因为喘着粗气而大幅度起伏的胸膛，蒯达凯阴阴地笑了，手下稍稍放松了一点，十五喘着气嘶声喊道：“哥，文文难受……哥，救救文文……”
咬了咬牙，十二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你放开文文，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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