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来人看到自己睁着眼睛的样子。
马小虎最后的意识，是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
马小虎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屋子里已经多了不少的人。
把眼睛微微地睁开一条缝，马小虎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唐小庄坐在自己的床边，刚好挡在自己的身前，从唐小庄身子和胳膊的空隙中，他看到党新国和蒯达凯分别坐在一把椅子上，他们的目光，都关注着同一个地方。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马小虎心中不由一阵惊跳：是那几个孩子只不过少了一个，不是四个人而是三个。
他认识的十二，正自用一种仇恨的目光一脸倔强地紧紧地盯着蒯达凯，稚嫩的声音铿锵有力，居然给马小虎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你别想再骗我们了，我知道你和甫志高一样是个叛徒，就是你出卖了大哥，我们不会再相信你了。”
蒯达凯不为所动地笑得温暖：“十二，二哥跟你说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二哥呢？你虽然年纪小，但是二哥知道，你是这几个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你知道的，大哥一直是二哥最佩服的人，二哥怎么会出卖他呢？自从大哥失踪以后，我想了多少办法想找到大哥，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对吧？快告诉二哥，你们到底把大哥藏到哪里去了？大哥受了那么重的伤，要赶紧去医院啊，你也不想大哥以后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吧？”
马小虎在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没有发现程远！这就好，他的苦心，总算是没有白费。
马小虎再次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他不能让人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因为他要从十二的话里分析这几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程远的藏身之地？又是怎么被发现的？被发现了以后，又是怎么给蒯达凯说的。
十二鄙夷地看着他：“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蒯达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子，把最小的那个孩子搂到怀里：“小十五，二哥知道，小十五是最乖的，你不是还等着大哥给你做弹弓呢吗？所以，你得告诉二哥大哥在哪里，二哥才能把大哥找回来。只有大哥回来了，他才能给你做弹弓啊，你说对不对呢？”
十五呆呆地看着蒯达凯，再抬头看向十二，可怜兮兮地说道：“十二哥，我好想要弹弓哦，我们告诉二哥大哥在哪里，让他接大哥回村子好不好？”
马小虎一惊，十二一怒，蒯达凯一喜。
不等十二有所表示，十五已是仰起了小脸，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十四哥已经送大哥离开上海了。”
“十四？”蒯达凯不由一愣，“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怎么能送大哥离开上海？小十五，你不乖哦。”
“是真的，大哥说他知道离开上海的路怎么走。”
马小虎不由在心中纳闷不已：这孩子在说什么？程大哥明明已经进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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