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杀人手段，因为这样，人会在一瞬间就死去，不会感觉到死亡的恐惧，也不用在恐惧中等待死亡。倘若不是怕引起麻烦的话，今天这里所有的人，我会全部带回去，一个一个地折磨，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德古拉了悟地点了点头：“因为牛哥他们？”
刘一山轻笑：“在我们中国，有一名老少皆知的战士，他的名字叫雷锋。雷锋叔叔曾经说过一句话：‘对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听过这句话吗？”
德古拉摇了摇头：“没有，我只听过有人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意思应该差不多吧？”
刘一山点了点头：“大同小异吧。如果把这两句话放到我的身上，可以这样解释：如果说在我的心中，兄弟的分量有一分重，那么敌人的分量，则比兄弟的分量重十倍。明白我的意思吗？”
德古拉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谁欺负了你的兄弟，你会十倍奉还，对吧？”
刘一山点了点头，笑了：“你对汉语的理解能力相当不错。”
德古拉鄙视地翻了个白眼：“拜十三姨所赐，他要求我们和他交流的时候，必须全部用汉语。因为他说他听不懂除汉语以外的其他所有的语言，而且把除汉语以外的所有的语言，都称为‘鸟语’。”
“呃……他不是在美国长大的吗？”
“是啊，所以才鄙视他的嘛。刚开始，在不知道他公开身份的时候，我们还真被骗了，以为他真听不懂其他语言。后来才知道，他其实精通不下六个国家的语言，甚至包括好几个国家一些小地方的俚语，只不过他平常不屑于使用其他语言而已。不过知道是知道了，可是大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你不用汉语跟他说话，他压根就不理你。久而久之，地下党所有的人，都不仅仅只是学会了中文，而且对中文的理解能力也都有相当大的提高。在你还没有加入地下党的时候，甚至于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每天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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