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着致命一刀。下手之狠,武器之利,让他们的脖子仅仅只连了一层皮而已。这――岂是刘大当家‘误会’两个字就可以解释的?”
刘一山眉头微皱:“确实很残忍,不过,宇文小姐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兄弟做的呢?”
“很简单――他们和任何人之间都没有能够让他们送命的仇恨――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是五人同时和同一个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双手被斩,很显然凶手是要告诉我们说,他们的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他们,今天刚刚抢劫过夜先生!
“不要告诉我说这事与夜先生无关,也不要告诉我说这只是巧合而已,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相信‘无巧不成书’这五个字;更不要告诉我说夜先生没有神不知鬼不觉把人从医院里偷出来的本事――仅凭夜先生在车站露出的那一手就足可以证明,夜先生是此中高手。”
刘一山就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无论说什么宇文小姐都不会相信了。我也听明白了:贵帮那五个兄弟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是被什么人灭了口,刚好我兄弟今天跟他们发生了点争执,所以宇文小姐就铁了心要把这盘污水泼到我朋友的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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