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着不动让女人打?脑残吧你?”
回过神来的秦沫儿‘啪’地拍了下桌子:“我跟刘一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一山是俺兄弟,俺不能看着他被女人打,警察也不行。”
“谁告诉你我要打他了?”
“咦?这还用别人告诉吗?我都看见了,你的手都快伸到他脸上了好不好?不是打他,难道你是要摸他?”夜十三奇道。
“你……”秦沫儿脸一红,一个痞子般带笑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上帝给了女人这双手,不是用来打男人的,而是用来摸男人的。――那是两年前的刘一山说的。
“可恶的家伙。”秦沫儿骂道,身子一旋一转,一个响亮的巴掌‘啪’地招呼到了刘一山的脸上。
谁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时候出手打人,出手之快,连刘一山和夜十三也没有反应过来。
刘一山傻了,夜十三愣了,众警察静默了。
梁天成和田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