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那老人好象根本就不知道拒绝为何物一般,直接吩咐已经迎上来的家人道:“阿福,来,把这小伙子的行李也拿到车上去。”
“是,老爷。”
刘一山还要谢绝,那被称做阿福的中年人已是先一步把手伸向他的皮箱。
刘一山目光霍地一跳:好奇特,好诡异,又好快速的手法。口中却笑道:“爷爷,真不用那么麻烦的。”
“麻烦什么呀,是车跑又不是我跑,进了市区以后,你说在哪下车就在哪放你,行了小伙子,别再罗嗦了,走吧。”
说话时,刘一山的皮箱已被那中年人接了过去,刘一山没再反对,笑了说:“行,那就谢谢您了。”
这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轿车,仿佛除了代步以外,它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作用。
老人惬意地把自己靠进车座里,感慨万端:“终于又回来了,这心情啊,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坐在前面的阿福回头提醒道:“老爷,您不要太激动,医生说……”
“医生说医生说,全听医生的话,这人就没法活了。”老人略显生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不悦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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