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
“呵呵。”韩无敌苦笑道，“大家一直都说我手眼通天，做娱乐这一行没有黑道背景还能做得风生水起的，所以大家也一直都觉得我很神秘。其实啊，孩子，这世上不管什么事，都逃不了一个字：‘潜’！
“每个行业，每个圈子，甚至于是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在跟这个字打交道，都有着一定的潜规则。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所以做娱乐这一行，没有黑道在背后支持，没有人能够做大，做好。我也不可能例外。
“山子，问你一个问题，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个行业，自称是‘灰色地带’吗？”
刘一山很认真地回答：“我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指这个行业是钻法律的空子，打擦边球，黑不得白不得，所以自称灰色地带。”
韩无敌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其实准确地说，是因为我们离不开黑，也离不开白，黑和白混在一起，就变成灰色了。所以说，混这一行，根本离不开黑道，没人能打破这个规则。”
韩无敌严肃地看着刘一山：“山子，叔今天要你一句实话。”
“您说，韩叔。”刘一山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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