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宇文静若的背影,刘一山没有喊她:确实,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能够主动说出这种话,他还拒绝了,他确实不是男人。
可是,他能怎样?他能告诉宇文静若说,自从父亲生病吃劳保以来,他们父子过着怎样的生活吗?
他能告诉她说,父亲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一千二多一点。每个月他光吃药就要花掉差不多八百块,剩下的四百多,就是他们父子俩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中还包括他上学要用的费用?
他能告诉她说,他和父亲两个人,每天的生活费只有十块钱,所以他们只能吃面条或者稀饭馒头。
而父亲,为了能让他吃一点菜增加营养,甚至于在晚上偷偷去菜市场捡到人家扔掉的菜叶回来,然后把稍微新鲜干净一点的菜叶捡出来,第二天给他炒着吃,或者煮到面条里。而即便是这样,父亲自己也不舍得吃一口,全部挟到他的碗里?
他能告诉她说,他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一口一口地吃掉那些菜的?
这些,做为有钱人的孩子,宇文静若,是不会理解的!
而他的骄傲,也不容许他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因为他同时要维护的,还有父亲的自尊。
在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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