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沾了血。
仿佛面前的不是秃子,而是两年前强奸了她母亲的畜生,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像这样杀了他,双手沾着血。
“林薏,住手。”
突然,一个低沉而醇厚的声音,把她从理智的边缘拉了回来,陡然清醒过来。
他被人抱在怀里,淡淡的冷杉味围绕着他,是一个陌生的味道,却让人安心。
林薏抬头看去,竟然是周权。
她想挣脱开,却没有了丝毫力气,手控制不住打着颤,脸靠在他的胸膛处,有力而稳健的心跳冲击着他的鼓膜。
这个人怎么这么高,林薏想。
她思绪又开始模糊,隐隐约约听到周权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周权把林薏带去了酒店,而秃子也成功做到了他的承诺,不在踏入这家酒吧一步,但后来再也没人看到过他,这是后话了。
等到了酒店,林薏才知道“不省心”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药效发作了。
林薏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似乎都曲化了,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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