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支书也想与姚启仁保持良好的关系。
人犯了错误不要紧,只要能改,还是好人。如果一味坚持,固步自封,恐怕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到后来,姚启仁竟然很愿意来找卢支书,不是谈信仰,而是谈死后的情况。
人都有预感的,万一人要不行,可能就会预兆到一些外人所不容易察觉的事。比如,看到叶子落下来,就不会想到还会有春天;看到太阳偏西,快要落山,就会想到明天早上太阳不会升起。人也一样,叶子落,就悲秋,太阳落,就考虑到没有未来。
好在姚启仁不是诗人,也没有多愁善感,大概过得去就行了。
一天早晨,卢支书的婶娘给姚启仁送合渣,说实话,她是热心快肠的,刚好住得较近,姚启仁的女儿又不在身边,多少可以照顾照顾。
说实话,卢支书的婶娘做的合渣很一般,不过,他是用心做的,感到味道不一般。
他婶娘喊道:“姚启仁,老姚,老姚啊!”
喊了几声没有答应,他婶娘就好奇,看看房门,已经插了销子,他婶娘知道,人一定在里面,要不然,销子就不会从里面插上。
他婶娘回来喊他幺爹,一起去看。他幺爹也不敢,就找了卢支书,姚尚党在放牛,听说卢支书要去找姚启仁,就来了兴趣,看看这老头在家干什么。
一行人到了姚启仁门口,看到里面黑咕隆咚的,不像平时那样白。卢支书说:“尚党,把门打开。”
“不,那老头说不定会打我。”姚尚党说。
“不会,万一他打你,我们来保护你。”卢支书说。
姚尚党还是不干,卢支书是婶娘说:“我们不是老了,手脚不利索,哪里会麻烦你,你就打开吧。”
姚尚党听了,觉得他婶娘还有可能给他介绍女朋友,不能得罪她,于是就听话照做,拉开了销子,一行人都进去,看见姚启仁躺在床上。他婶娘上前喊道:“老姚,老姚,合渣来了,快起来吃。”
姚启仁一动不动,他幺爹慢慢上前,卢支书说:“慢点,看那颜色有点不对。”
“啥颜色?”他婶娘问。
“脸色惨白。”卢支书说。
“是外面的光照的吧。”姚尚党说。
“好,幺爹,你去看看。”卢支书说。
他幺爹上前去推推姚启仁,他幺爹立马跳回来,说:“完了,人都硬了。”
他婶娘一听,一碗合渣“啪”一声掉落在地上,碗摔碎了,合渣溅得到处都是。
合渣落地,他婶娘吓得撒腿就跑,生怕跑晚了就跑不了似的。
卢支书上前,用手指放在姚启仁的鼻子下,没有了气,再摸一摸身子,已经死亡。
卢支书说:“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通知他的女儿吧。”
姚尚党竟然哭起来,说:“哎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他还要给我介绍对象的呢。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就自己走了。真不够意思啊!老姚啊老姚,你也太自私了吧!呜呜呜……”
姚尚党哭着,走出去,边走边哭,人间见了就问他哭啥,他说姚启仁死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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